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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不要惊慌, 笔者放弃了第 3.1 篇. 原因是相关话题的受众很少, 而且笔者不想自己写的东西被一般读者当作猎奇的内容. 记得上次和读者约定的主题是”读与写与信”, 被删改重写了很多很多次(大概 14 天?), 依然无法得到满意的结果. 于是笔者想起自己在某个问答平台上写的一篇回答, 和本篇预期的主题(从文字中获得相信)不谋而合. 可能和之前一样, 笔者会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请可能存在的读者不要介意.

  在一切开始前, 先讨论关于”写”的话题吧. 也许(可能存在的)读者已经注意到本站有很多看起来很奇怪的博文. 每当想要自省或者谈话而没有可以产生共鸣的对象时, 笔者就会在这里与假想的一个与自己互为镜像的读者进行一个对话. 这个过程通常是用文字写下自己的困扰和想法, 同时站在另一个角度解答和安慰写作的人. 因为回复者本质上与写作者是同一个个体, 所以对内容进行的解答和劝慰往往在有效性上比从其他人那里获得的要好很多. 读者不妨将此作为一个尝试.

  下面两段是一组示例, 来自笔者 2024 年 08 月 30 日写的”关于无助”: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 时间增量的微元在人生中的比例越来越低了, 不知道各位假想中的挚友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大概可以直观地称之为”时间越来越快”了吧. 也许在下也应当反省一下, 是不是把精力更多放在身边的事物上会更好一些. 毕竟时间尺度上其他的事物都与此时的在下无关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 如果挚友也赞同在下对命运的控制欲的话自然不会赞同这个观点. 如果说只是控制了自己如何存在就感到满足的话, 那终归只能算作一个完美的人生故事罢了. 但是如果能在有限的生命中知道足够大的时间尺度是如何的, 那才是一个没有上限的满足感吧. 挚友一定会发问: 刚才的控制欲也不过是知道而已嘛? 说起来确实惭愧, 但在下感觉了解就已经足够奢侈了呢.

  可以理解的是, 要将这样的交流放在公开场合会难免使写作者感到戒备, 因此将这些文本存在本地甚至加密驱动器里也是非常好的一个选择. 笔者之所以愿意写在这里有多个原因. 首先这里(原始博文提交之处)不是一个交互式站点, 笔者在写这些内容时不会感到自己在写一个可能公开的东西, 而只是对着文本编辑器敲键盘, 思维是作为一种自然流动的驱动在这个过程中发挥自我消解的能力. 其次, 笔者并不认为这个站点会有多少真实的读者, 如果能将自己的想法与可能的愿意阅读的存在进行一个分享的话,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并且, 笔者没有预期的社交人物形象设定, 作为具体的与本体相称的”我”与人交通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从某种程度上讲, 这也算是笔者对自己的骄傲吧. 插入一句, “骄傲”一词在这里与”炫耀”不同, 而是与”骄傲月”相同, 笔者希望描述的是”对自己存在的坦然接纳”. 即使真的有与笔者相识的读者, 若能从中获得对笔者的立体印象, 也是一件并非难堪的好事. 然后, 笔者并没有什么利益相关的人, 因此即使被人明白自己的想法也不会有什么损益. 最后, 笔者希望这些东西能在世界上把自己的本意与可能的其他存在进行一个连结. 如果可以的话, 读者愿意将尝试呈现为笔者这样的形式也无妨, 但请一定在自身安全且能接受的范围内进行.

  本篇希望讨论的”信”可能与读者期望的有些不同, 并不是指书信而是”对自己的相信”, 与前面所说的”骄傲”一样. 下面笔者将引用本文开始时提到的回答, 请不要担心笔者会懒到做出完全抄过来搪塞读者这样的坏事, 笑. 下面直接以提问者的问题”天文学如何改变了你对世界与自身的认知?”作为背景.

  或许是不善与人交流的缘故, 笔者在看向夜空时总会突然想到: 人类除了与人类之外, 在心灵上是如此孤立无援. 引用涼宮春日一段话:

你曾不曾觉得自己其实是地球上一颗小小的螺丝钉?我就有这种体验,水远都忘不了。

于是,我问了我爸现场到底有多少人。我爸回答我因为观众爆满,应该有五万人吧!比赛结束后,通往车站的道路上全都挤满了人。看到那付景象,让我不由得愣住。眼前明明有这么多的人,却只是日本总人口的一小部份。

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挺特别的人,不但与家人相处和乐,也觉得自己的班上聚集了全世界最有趣的人。… 一想到这是每个人都在过的普通生活,就觉得好无聊。

  读者或许同样被这样一个类似问题困扰过: “为什么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 这个问题困扰了笔者几乎所有的成长时期. 这种感觉很奇妙, 即感觉到自己普遍地存在着, 却不明白为什么被限制在身体中. 或许和很多本文的主要读者一样, 很长一段时间笔者都在与自身和世界的矛盾中度过, 直到越来越多的事被撒手在无力之中. 有一个观点是笔者总用来自我劝慰的: “其实我所遇到的每一件天大的事, 在足够大的时间和空间尺度下看来, 都小得不值得一提.” 笔者可能在很多地方提到过类似的想法, 请不要嫌弃此的重复呢, 它真的帮助笔者坚持过了很多苦难.

  可能是对作为同类的人所组成的社会缺乏安全感, 笔者将一段很漫长的生活都将精力花在了比人类坦诚很多的计算机上. 某种程度上计算机领域 MtF 较多的刻板印象或许在这一出发点上可以被解释呢, 请读者不要把这一句当真, 笑. 直到大约与这个博客开始相近的时候. 笔者有一段时间要想要从事黑洞天体物理方向的研究的. 理由对那时候的笔者来说有点浪漫, 不过现在看起来有点滑稽就是了. 大部分读者可能不知道 GitHub 上一个名为 “Transgender-lost-years” 的项目, 作者 KristallWang 在项目简介中写了这样一段话使笔者印象非常深刻:

我们失去了从小女孩长大的日子。我们错过了青春。所以,我们不得不从头学起。  

  那时候笔者希望能从黑洞里找回自己记忆的细节, 希望能跨越时间地陪伴过去的自己度过那些艰难的日子. 这个想法确实很奇怪也不怎么有可行性, 请不要嘲笑笔者呢, 笑.

  或许之前在某些博文中提到过, 笔者对世界和自身的认识改变的开始是在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结束的那个冬天, 笔者与亲密关系对象发生了第一次很幼稚的争吵. 真的很幼稚, 请不要将这个观点和话题作为严肃的思考主题. 笔者认为”一切事情都可以分为对错 2 面”, 而他认为”所有事都有灰色地带”. 在争吵的过程中笔者想到中学政治书上的一个观点: “形而上学的错误, 就是将一切事物视作只有对错两面”. 笔者在 2021 年 05 月 20 日的”最近的一点趣事”所写的内容就是关于这次争吵:

因为一直看不惯一些模棱两可的规定和所谓灵活的操作,最近又想起来大一的时候看的一些思政书了。但还是,形而上万岁!

  后来我们就买了一本书名里带”形而上学”四个字的书回来一起看, 这本书是海德格尔的”形而上学基础”. 读的过程非常艰涩, 但笔者明白了追问的意义. 这是本站简介”追问概念的精确解”中”追问”的来历. 事实上, 笔者获得”骄傲”的过程很大程度上都是与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相关. 如果读者也处在对自我意义存在怀疑的状态, 请试试了解存在主义这个话题呢.

  记得刚才那个问题吗: “为什么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 笔者在入学后选修了一门哲学相关的课程, 那是一段至今都让笔者感到轻松和幸福的时间. 老师从始至终都是在问题中授课, 并且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给出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笔者在这之后读了一些相关的有趣的书, 这里给读者进行一个推荐: 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中书脊为橙色的系列. 在这里讨论具体的内容会很冗余, 当然笔者也没有足够的自信(果然笔者与本篇的主题还差很多呢)对这些深刻主题进行一个讨论. 对了, 笔者最后没有从事黑洞物理学的方向. 随着对世界的认识和与自己的和解, 笔者不再纠结于自己失去的时光, 而将自己的意义寄托在了更大的时间尺度上. 笔者想用自己短暂的生命尽可能多得认识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观察者就足够了.

  在引用的回答中, 笔者以这样一段话进行了一个结尾:

答主现在无法再亲眼仰望星空, 但那种浩瀚已经成了心中的一部分, 它们以一种抽象符号的姿态在给答主慰藉和启发. 作为这种浩瀚的延伸, 答主工作外一直以哲学为伴. 虽然答主常被认为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 但在它们的陪伴下眼中的世界开阔了许多, 也平静了许多.

  在本篇的结尾(希望不是过于草率地迎来这一段), 虽然笔者自觉于无法向读者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但希望读者也能从某个与”读与写”相似的地方获得”骄傲”的感受. 每一天都可以是”骄傲月”的一天呢, 笑.

  今天意外接触了两次”出柜”相关的讨论. 作为与读者的约定, 下一篇我们讨论(但不做保证)这一限定话题吧.

  

Yuki Nix

2025.10.23